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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4
偶尔
前些天,大学同学在柬埔寨吃饭,有好朋友也有陌生人,气氛就像大多数饭局那样,热闹中有一些苍白和一丝伤感,我们吃饭喝酒时活在当下,可聚会式的聊天总是要回到过去,回到那些同样慵懒无趣甚至更加无聊的旧时光里,又或者,我们不曾共同追忆往事,只是我习惯了这个便宜的叙述方式。这些都不重要,关键在于你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拿出手机寻人时能有所收获,就很好。以前,总觉得人会变,会互相不再认识,其实不会,即使他有变化,你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就看出来,他原来的样子已经根深蒂固了,只有原来不需要怀疑,它已经发生并且结束了,就像一张老照片,即使它已发霉泛黄,你在里面依然灿若莲花。偶尔聚会,偶尔唱歌,偶尔喝点酒,偶尔思维跳跃,偶尔回来,像一切不曾发生。
前天在鞋店吃饭时,听到妈妈对蓉蓉说:卖出一双鞋有很多说辞,不要一层不变,过多重复会使自己在客人买鞋之前厌倦卖鞋这件事情,要懂得创造、发掘语言的乐趣。当时,我震惊了。语言不仅是文字游戏,还是思想的一脉相承与机缘巧合。很多不喜欢大眼和韩寒的文章的人,觉得他们的文笔有讨巧之嫌,我看见更多喜欢他们的人会反驳说,你们既傻又不聪明,幸好还有一点自知之明,所以要用各种没有价值的脏话为自己正名。扯远了,卖鞋才是王道,不然大家都不穿鞋,就谁也不怕谁了。
昨天,去南大门支行后的第一次集体聚餐,汤老四烤虾,烟熏火燎的大排档,传说中致命的啤酒与油闷大虾最佳拍档,来这里大快朵颐的都是玩命的小强。汤老四瘦得像颗蜻蜓,端茶倒水时还要与城管周旋,夏俊锋太可惜,在这里,小人物的大动作只会害死自己,汤老四给我们拼好桌子,擦一擦汗,兀自说,赚点钱真造业。一桌人就我和陶主任俩男的,其他都是阿姨们,阿门,这边谈工作那边谈孩子,我在中间,表情严峻,闷头大吃。
有一瞬间,周围既喧嚣又很安静,觉得伤感,立刻又轻松起来,这个世界不是我的,同样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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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4
老夫聊发少年狂




说来惭愧,最近一次打羽毛球,体力大不如前,被那个男人般的女人打得一败涂地,太久没锻炼了。回来腰酸背疼了三天才恢复,镜子里微微发福的小肚腩以及那张傻瓜般的脸都深深刺激了儒弱的老宅男,趁小肥还未及冷嘲热讽之前,决定重回球场!
清明节开始,休息日踢球,至少两小时;平日跑步,至少半小时;回家仰卧起坐俯卧撑分别五十个。
今天下午在华师汉口分校和一群年轻得令人发指的小孩踢球,几乎累趴下,自己都觉得可怜。早早回来,闲得蛋疼,弄了一组邋遢照片上来,但愿一个月后看上去能精神点。加油!晚安~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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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3-24
且听风吟
古琴台人工湖边滚滚车流,我很怀疑他能静心垂钓。别以为眯着眼就是玩深沉,其实他正盯着水里的白云数绵羊;虽然一副与世隔绝强迫症的倔强样,可谁要惊动了他苦等数小时的迷路兼迷你小鲫鱼,必会引发他内心深处的愤怒,感谢法制社会,你要对付的不过是一口浓痰。
老无所依,原来是没有绝对的安稳或安稳,没有绝对的自由或自由,如此而已。
戏剧里的人物总是感情充沛,没有理想也有算计,可现实呢,只有地震和海啸,或者塞车。最近常梦见一些故人,他们光彩照人,又和蔼可亲,如果有多重空间,真想在这旧时光里多呆一会儿。